sana0229

[Minewt] Going crazy

是 Newt的三個禮拜 的後續

一樣採小說設定,發生在第三部一行人逃上大堡後。




Newt盯著自己的拳頭發愣。他剛剛,在逃離WCKD的時候,衝過去揍了Minho,然後一個人跑出去找紙筆留言給Thomas。

不不不不……我怎麼能這麼做。我怎麼就這麼做了。

Newt本來以為,自己早就已經接受感染的事實。大家都可以免疫,那很好。再好不過了。

結果他不行。鼠男得意洋洋的言詞讓他怒火中燒,根本遮掩不住;大夥一一選擇讓WCKD擺弄腦袋讓他痛苦;他不想聽Thomas那些粉飾太平的話,不,不要一副我已經身患絕症很可憐的樣子;minho的刻薄言詞甚至激得自己動手。

在逃亡的過程中。

這不就是你們想看的?觀察非免疫者會怎麼做?免疫者又會怎麼面對非免疫者?minho的那些話是最後一根稻草,那些自從鼠男說出該死的非免疫名單後,一直纏繞不去的念頭掙脫了他的掌控,連同拳頭一起狠狠的砸到minho臉上。

不不不不。即使那時他以為那只是一場由WCKD策劃好的逃亡,另一個變項,這樣也太過了。

名為狂客的怪物接管了自己的身體,阻礙自己唯一的目標。自己已經變成團體的負累。自己就是顆不定時炸彈。即使沒觸發,倒數時間結束了就會爆炸。任何愛自己的、靠近自己的人,都將被炸的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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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失去Newt。

而minho該死的不知怎樣才能抓住他。

他不知道閃焰症對Newt做了什麼,是怎樣的折磨讓性格柔軟又自制的Newt表現得如此反常。他不知道在這三週內Newt經歷了什麼,讓他有那麼大的變化。

但這些都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Newt打算放棄自己。那張紙條上的字句扎進他的眼睛,在他耳邊轟鳴。趁Thomas還在昏迷,他去搜刮了他所有的口袋,得到了答案。

這才是最可怕的。而minho害怕自己沒辦法改變這個。

他不知怎樣才能讓Newt感覺好些,他總是他們當中感情最細膩、總能體貼大家感覺的那一個,而自己只擅長用刻薄的言語命令或用有力的拳頭簡單粗暴的解決麻煩。他盡力想像怎樣做Newt可以感覺好一點,像是他肯定不想被區別對待,或是就此避而不談,好像沒看到閃焰症就生生的存在在那裡,結果只是他的蠢話導致了Newt的一拳;他想,如果自己冷靜應對Newt的怒火,等於是狠狠給了他一巴掌,提醒Newt他是有多衝動和不智才會在此時胡鬧;他反打回去,但後來Newt回來時minho瞥見他的臉色,頓時感覺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沖到腳。

真的是在為Newt想嗎?還是自己也只是在對著Newt發泄即將失去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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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響讓Newt收回目光,看著minho進來。他粗魯推開minho伸過來想檢查他的傷的手,卻在minho動作突然的不流暢與微微皺起的眉頭下,緊張得湊過去檢查對方剛剛有沒有受傷。

“對不起。”

“你沒有什麼好道歉的。動手的人是我。”Newt冷冷的回答。但當minho的手再次伸過來時,他沒有拒絕。

“我打回來了。是我說的太過份。”

Newt不知道該說什麼做什麼。一方面他為minho的道歉驚訝,一方面他想打掉那張臉上強掩的小心翼翼與無措,理智告訴自己該表現的惡聲惡氣讓minho放棄自己,但身體和心理仍因為minho的靠近與觸摸而放鬆。

為什麼不?都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剛剛去前面看Jorge開大堡,我真希望我也有這麼一輛交通工具。”Minho嘗試先用一些Newt可能願意談的話題。希望可以讓Newt的態度再軟化一些。

“……你以為有那麼容易嗎。”

“值得嘗試。Jorge和brenda畢竟以前是WCKD的人,我不信任他們。”minho聳聳肩。

Newt沉思了一下。”嗯,就像在焦土那樣。但是暫時我們還是需要他們,我們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先靜觀其變,你可不要打草驚蛇,你說話太衝了。”

如果他們也揍我就麻煩了。Minho恰恰把到嘴邊的這句話給忍住。現在Newt肯和自己討論,為現況出主意,不要搞砸好不容易好一點的狀況,他對自己說。

“這幾天我會發揮我高超的打探技巧的。”minho如願看到Newt稍稍抬起的嘴角和白眼,他輕輕抬手撫上Newt耳旁的頭髮,很高興Newt沒拒絕。他在Newt的髮間輕輕扒梳了一陣,終究還是決定詢問:

“那是什麼感覺?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一瞬間那些憤怒又襲捲而來,他氣minho為什麼要提起這個,在這時候,在他好不容易覺得稍微平靜,稍微有點用處的時候。他想對minho大吼說不WCKD當然什麼都沒有做,他們只是毀了我我再也不能正常思考再也不能幫上忙就要變成瘋子再也不能繼續跟你們在一起,WCKD奪走了我的一切我的未來你什麼都做不了什麼忙都幫不上,難道你就不能閉上你該死的嘴嗎。

他勉強壓抑了這些衝動轉過身背對minho,希望minho會識相的換話題或離開。但minho沒有移動,那些沉默又轉換成另一種壓力,好似他可以看到行者隊長堅毅的注視。

“我覺得就像是所有的情緒都被該死的放大了數十倍。完全沒辦法正常思考。”很久Newt才乾巴巴的說。你知道了這些又能怎麼樣minho,你還能做什麼?

很久,他才聽到minho低低的說,”我不認為你真的感染了。”

Newt忍不住嗤笑出聲,”我還想說你會說什麼,minho?繼續否認?這已經是事實了,看看我剛剛做了什麼!”

Minho繞到Newt前面,直視著他的眼睛,“揍了一個混球?對我大吼大叫?這有什麼,你脾氣的確是變得有點糟,但我相信我還是脾氣最壞的那一個。可能WCKD對你下了什麼藥,讓你難以控制情緒,但你沒有瘋,我們幾個人可沒像你一樣馬上注意到灰塵的線索。”

Newt發出挫敗和不耐的呻吟,”那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事實是我越來越難控制我的情緒…”

“在那個男生宿舍裡你也曾經懷疑過閃焰症,從頭到尾你得病了只是鼠哥片面的講法,他的話根本不可信。難道不是為了不讓WCKD繼續欺騙,我們才逃跑的嗎?”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我有問題,我的大腦失控了,那些感覺該死的你根本無法想像!那不可能是假的!你以為我高興自己是個狂客?” Newt終究無法控制的衝著minho大吼,他急促得喘著氣,突然有些害怕去看minho的眼睛,他怕他會看到些讓他害怕的東西。

但那又怎麼樣,憑什麼只有我這麼痛苦?誰叫你就是不肯放棄?失望了也好,退卻了也好,這不就是我要的?

但他忘了行者隊長從不放棄,minho的眼裡只有一貫的堅持,”WCKD能造出鬼火獸和燈泡怪那種怪物,把人弄成像狂客那樣一點難度也沒有。甚至我們唯一看到狂客那一次還是在被WCKD操縱腦袋下看到的。在焦土帶遇到的傢伙都還挺正常。整個閃焰症的瞎卡話都是WCKD告訴我們的。在還沒弄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前,要放棄還太早了。”

“我又沒說我要放棄…”

“那就不要一副自己沒救了的樣子。我們需要你,Newt,要怎麼活下去還得靠你幫我們出主意呢。說真的,只有我和Thomas兩個人根本不行。”

這有可能嗎?這太美好、太奢侈,但那的確是該死的WCKD會搞的花樣,minho講的並非不可能。如果這真的只是一場騙局,那疏遠大家、離開大家就是個完全的錯誤。甚至自己應該也要想到這些,如果今天不能免疫的人是minho,那自己絕對也會這樣告訴他。Minho說的對,自己太快相信得病,只想著要如何離開大家,才會忽略這些線索,甚至忘了去思索大家接下來應該要怎麼辦。

看到Newt至少願意考慮另一種可能性,Minho也未再進逼,他拿來毯子包裹住兩人,Newt懶懶的和minho一起躺在沙發上,腎上腺素退去後疲憊感慢慢湧上,在這種舒適溫暖的環境下,很難不去懷抱希望。Minho的體溫和氣味環繞著自己,這帶來了一種安定感。

“還有,不要放棄還包括不可以推開我,不可以不和我說話,也不可以只給Thomas東西卻不給我。”聽到minho後來轉趨無賴的內容,Newt仍忍不住笑了,他用拳頭搥了下對方的肩膀,之後被minho捉住收在掌中。

如果這都只是WCKD的陰謀…brenda和jorge…

“我先暫時接受你的假設。接下來我會表現的很暴躁、病得很嚴重的樣子,讓WCKD以為一切都很順利。先不要跟Thomas說,他太信任brenda了。”

“那是因為我是對的。我會盡量多探出一些消息,然後我們再討論。”minho用被子把兩人裹緊些,輕輕吻上Newt頭頂。”先休息吧。”

 

Newt在熟悉氣息的安撫下進入夢鄉。他作了一個好夢,夢裡他們回到幽地,那時所有人都在,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End-(可能會有後續?!)

這應該就不是刀了吧...

因為一開始的腦洞就是基於我想要讓他們HE,加上因為很喜歡這兩個人,所以一直覺得他們的行為總是有合理的解釋和理由...所以大概一定有OOC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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