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a0229

[Minewt]最終幕

採小說設定(當然之後為了強行扭轉成HE就朝脫軌的方向一去不回了...)

是 倒數計時 的後續。腦洞很大,有OOC 。文筆很差但真的不會修了...

在thomas一行人從狂客豪宅逃出來後


-1-

  現在minho知道Newt的感受了。那些他進入迷宮,而newt在林地等待的時候,還有那天他和alby、Thomas一起被留在迷宮,但Newt只能召開會議穩住幽地,努力不去洩漏內心的痛苦的那一晚。

    那一定就跟現在一樣痛。

    他那幫助他得以在迷宮中避開危險整整兩年的警示系統在大聲叫囂著危險,他知道他們已經被狂客團團包圍,但他瞎卡的一點都不想移動他的腳。他想說服Newt,或找機會打暈他,但newt一直很警覺的拿著那把該死的榴彈槍確保他不會有這個機會;他想或許挨上一彈也好,或許之後事情會有轉機,Newt不會放著受傷、無自保能力的他不管,但他該死的不是一個人。

   Thomas還站在他旁邊,他還有著瞎卡的責任。他的腳機械的奔跑,心痛的難以忍受。他把Newt丟在那個地方,他可能再也不會見到他的男孩。

 

   

 

    他們在大堡上漫無目的的待了三天。三天!!!對minho來說,這三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無法不去想現在Newt怎麼了,不去想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再次見到金髮男孩的機會就更渺茫。那些可怕的想法揮之不去。Newt在迷宮受傷時呈怪異角度的染血褲管不斷浮現在他腦海,他根本無法去理會其他事情。

    他沒有Thomas那些遠大的目標,他想要的只是和newt兩人好好的在遠離WCKD的地方過活。沒有控制與欺騙。如果其他人都在的話更好。他不想拯救全世界,他只想newt待在他觸手可及之處。

   Thomas完全的信任brenda,他有看到他們兩個偷偷的在牽手,這遜客太過簡單就被女人搞定。現在Thomas要投身去右腕參加另一場戰役,若右腕的確是WCKD的敵對組織,這也是個擺脫WCKD和brenda他們的好辦法,問題是這個組織也是疑點重重。

    先不說右腕為什麼可以準確的找到自己一行人的行蹤,如果jorge的技術真有brenda吹噓的那麼神;gally竟然也是右腕的一員,甚至還幹的不錯,不,他不相信WCKD那麼簡單就會放走這些實驗體,也不相信以gally那顆空咚腦袋可以當到副手。

    他以為人人都可以像newt一樣,受傷後自動升職嗎?

    但這也無所謂了。光是阻止自己馬上離開大堡去尋找Newt就耗盡了他所有力氣。他再無精力去爭論、去奚落,newt的離開帶走了些什麼,讓一切變的再無意義。他知道自己對thomas有責任,但他覺得自己就快要放棄。

 


-2-

Thomas最終仍回去了WCKD那裡。一切明顯起來,右腕不足的武器,不足的戰鬥人員,不夠靠譜的計畫,或許都只是回收他們這些實驗體的幌子。minho裝做毫無所知,忍受gally幾個小時的吹噓,加上幾句恰到好處的質疑,讓gally洋洋得意的展示他們組織的計畫,還有那些他新學會的小把戲,像是如何用到處都有的原料自製炸(敏感詞)彈,如何在沒鑰匙的情況下偷開走一輛車。他表現出足夠煩人的焦慮(這點倒用不著偽裝),讓gally命令他去參與炸(敏感詞)彈的製作,之後又讓他先開車載大部分炸(敏感詞)彈和部分武器去大堡好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當minho握上方向盤開出右腕基地時,他突然明白現在就是最佳時機了。現在只有他一個人,沒有煩人的監視或眼線,他身上再無責任。minho掉轉方向盤,駛離原本計畫的路線。

他要去尋找Newt。不管花多少時間,他會不斷的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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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nho一眼就認出了他的男孩。謝天謝地。他還活著。他們還能相遇。Newt離其他狂客有點距離,這很好。Minho一把將油門踩到底,駕駛卡車高速撞倒其他狂客,車子堪堪停在Newt旁邊,一路上他已經這樣碾倒不少想讓車子停下來的狂客,現在他駕駛的得心應手。他打開車門一把將被突然的情況弄得有點發愣的Newt扯進車來,鎖上車門,再次踩下油門好甩開那些沒死的、又爬起來欲爬上車的瘋子。

   Newt很快搞清楚狀況、馬上要打開門鎖跳車離開,卻隨即發現車門牢牢鎖上(minho早就問過gally如何確保車門不被打破車窗的狂客開鎖打開)。Newt無法忍受的衝minho大吼大叫,"我還以為thomas的槍法真的爛到那麼近距離卻還殺不死人,原來這遜客根本就只是敷衍我?沒種,這個沒種的軟蛋,他把什麼都告訴你了?以為你來就可以解決一切?" Newt從渾沌中醒來,發覺自己未能如願死亡,僅是太陽穴擦破了點皮,這讓他氣得要發瘋(如果他還不夠瘋)。他想要尋求解脫的最後希望已經熄滅(真感謝thomas爛到不行的槍法),只能跟著這群狂客過一天算一天,直到自己也加入搶奪人肉大餐的行列,失去最後一絲人性。但接著minho和他的車一起撞了過來,讓Newt明白自己被thomas狠狠擺了一道,他背叛了自己的期待和信任,將這秘密告訴最不可以告訴的人。他無法控制的吐出一連串的咒罵,伸手欲往控制板尋找開門紐。

    突然minho一個急煞車,扭過頭定定的注視Newt,眼中滿是怒火。他很快再次控制好自己,繼續單手操作方向盤高速前進,另一手緊緊抓住Newt的手,阻止他想尋找正確按鈕的動作。

   "嗨,你也好。幫我個忙,到處都是想吃人肉的瘋子,挪一下你的屁股幫我打開椅子上那張地圖,我們得先找個安全的地方。"

   Newt不理會minho,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掙脫出一隻手,又馬上再次被minho抓住。他們兩個的角力甚至讓minho無法好好以一隻手控制方向盤,車子猛然一偏就以高速向電線桿撞去。隨著minho猛力將方向盤打到最底,newt在慣性下狠狠撞上車窗,他看著後視鏡被電線桿硬生生撞掉、在車身刮出長長一道火花、距離自己的額頭只有薄薄一層車窗的距離,在劇烈的搖晃、與刺耳的金屬刮擦聲中無法控制的發出驚叫。等minho再次控制好卡車,Newt這才放棄掙扎,在minho的提醒下打開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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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卡車粗暴的撞入購物中心的大門,Newt都未發一語,他們一路上又撞開了幾群狂客,好在離他們最後一次遇到狂客大約已經有半個多鐘頭,目前店裡也沒什麼動靜。他們又等了20分鐘,newt就那樣以一個沉默拒絕的姿勢,坐在副駕駛座。

   "現在大概安全了",minho稍稍放下原本緊繃的神經,轉過頭打量Newt沾著血汙的臉孔和頭髮,還有太陽穴那道赤眼的血痕,"現在,跟我講講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Newt卻覷準他鬆懈的一瞬間就去搶minho口袋中的手槍,手才剛摸上槍柄,下巴就重重挨上minho狠狠的一拳,讓他直接再次昏了過去。

 


-3-

   Newt醒來時發現自己牢牢的被綁在椅子上,繩結雖醜但牢固,接觸皮膚的地方還細心的墊上毛巾,以減少疼痛或阻礙血液循環;他稍加嘗試便明白自己難以移動,很諷刺的這個結還是以前自己手把手教minho打的。

    事情最終還是落到這地步。一開始就想的到minho不會放手,newt害怕大夥會看著自己一步步邁向瘋狂,甚至瘋到攻擊夥伴,但是minho仍不會放他走,他會把自己綁起來,哪怕自己傷了同伴、變成一頭只會發出無意義吼叫的野獸,他也會把自己綁著留在身旁。直到最後自己咬斷了他的喉管,或是minho來不及帶著他逃跑,大夥一起落入WCKD或其他狂客手裡為止。所以他留下了紙條給Thomas以防這個情況發生,希望到時候thomas可以給自己一個痛快。在被抓到狂客豪宅後,在強烈的痛苦與絕望中,他唯一的欣慰就是他不用擔心無法離開,他不會成為朋友們無法放下的折磨。現在一切都回到原點,他不知得花多少力氣才能說服minho。

    他聽到車子後面傳來聲響,看到minho從後面鑽出來,打開車門進來坐到自己旁邊。"你醒了。想吃點東西嗎?剛剛從食物部門裡收刮來的。"他舉起手中的三明治。

   "你打算就這樣一直把我綁著?真是好主意,minho,免得我攻擊你。這不能解決問題,我們不可能永遠這樣下去。"

   "我沒這樣打算,也不怕你什麼。這只是為了避免你逃跑或傷害你自己。"

   "Thomas那個膽小鬼呢?怕的不敢來見我?"

   "Thomas回到WCKD了。他支開我自己做了這個決定。現在就只剩我和你。我需要你,Newt。丹佛這裡已經到處都是狂客,不會有其他人冒險進來,我們只用待在這裡就好,這座城裡有夠多的資源和食物可以利用──"

   Newt打斷他的話,"那是你的事情。恭喜你逃出來了,你一個人就可以處理得很好。我還能怎麼幫你?從後面偷偷攻擊你?大聲吼叫引來其他狂客?我就是個狂客,會失去控制,跟剛剛你撞倒的那些東西沒什麼差別,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肯承認、才肯放棄?難道我的臉還不夠提醒你這一點?"

   "你的臉提醒我很多事情",minho面色陰沉,滿是勉強壓抑的怒火,"你讓thomas對你做了什麼?近距離對你開槍?"他抹抹臉,盛怒以很快的速度退去,語氣轉為newt未曾聽過的急切哀求,"求求你,newt,我需要你。我沒有記憶,沒有家,你不是一直很奇怪我的大腦到底是什麼架構的?怎麼可以在夥伴死亡時沒有受多大影響?那都是因為你還在。你還在我身邊。我還有你。只要有你在,我就可以盡量不去在意那些失去,我可以一直跑下去,反抗下去,因為你在,所以我可以不放棄。但是如果你不在了…我沒辦法。情況還沒糟到那個地步,我需要你當我的後背,即使你突然失控了,像剛剛一樣打昏你對我來說也是輕而易舉,你頂多只會造成些皮肉傷罷了,如果你擔心,睡覺前我也可以像這樣把你綁起來。我需要你幫我。”

   "那是你的事情。"Newt又重複了一次,"我不想再看到你們這些遜客,聽不懂嗎?一直以來我都該死的在忍耐,現在我已經不再需要你們了,現在這座城市是我們狂客的,我不需要再勉強自己忍受你一分一秒。的確現在是你需要我,"他發出短促而嘲諷的笑聲,"該死的你不能像個男人一樣爽快的放手嗎?還要像個小姑娘一樣哭哭啼啼的拉拉扯扯多久?"

   minho花了一陣子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不是真心的。"他乾巴巴的說。

   "那你為什麼遲疑?你以為我真的喜歡那些碰觸和親吻?天,那真讓我噁心。但沒辦法不是嗎?我總需要活下去,我總是有辦法馴服你們,先是nick,再來是alby,你,還有親愛的Tommy。看看現在你是什麼樣子,最為自大的你也學會了哀求。本來我也不想搞成這樣,本來可以好聚好散的不是嗎?"

   Newt的話就像是一記記的重擊,minho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重複的無情碾壓,他那些最深處的害怕,怕最終Newt會受不了自己的壞脾氣與傲慢自大,怕最後他終究會被自己的玩笑話惹怒,怕他終究會選擇其他的人,像是可靠的Nick,alby,或是一股傻勁的thomas,這些恐懼被Newt殘酷的攤開在光天白日下,甚至Newt否認了他們所有的感情。他從沒聽過Newt輕柔的聲音如此滿含嘲諷和惡意。他努力提醒自己這不是真的。"你只是想惹怒我。這沒有用。" 

    "是嗎,還要我再告訴你些什麼,你才肯相信?你想聽細節嗎?要我詳細的跟你說,在你進入迷宮拼命時,我和alby在林地裡做了什麼嗎?"Newt滿意的聽到minho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吼,他的聲音再次回到一貫的溫柔,帶著勸誘,"你愛的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你所喜歡的我本來就是虛假的。現在我們都脫離WCKD了,我也不想再虛情假意的迎合你,何不讓我們兩人都輕鬆點呢?"

    Minho不知道他還可以再怎麼勸Newt,Newt對他的懇求無動於衷,情感或是實務上的需要都得不到對方的回應。甚至還拋出那些恐怖的話。不,他不相信那是真的,即使只能綁著Newt,每天聽他大吼或說這些惡毒的話,他也會一直把Newt留在身旁。如果他放開Newt──他包準他走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自殺,以求別再造成自己的麻煩。如果thomas的槍法再準一些,如果自己沒有很快就找到他──“你不想成為我的負擔是嗎,想說沒有你這個狂客的負累,我就可以在沒有WCKD的世界過我的幸福小日子?Wicked一直都在!!我們根本天殺的沒有逃出!!”

    他看到Newt的眼睛稍微再睜大了一點,便迅速的講了下去,"我會出現並不是Thomas告訴我的。他私自決定回去WCKD,在路上遇見了你。而我在幾小時後出發尋找你,並在半小時後就發現了你。整個丹佛市那麼大,你覺得這樣的機率有多高?我知道你給thomas留的字條的內容,他最後還是在你的懇求下開槍了不是嗎,他可沒有半點拖延時間等我來的意思。你覺得以那樣近的距離,有可能只淺淺擦過太陽穴?我不知道WCKD是怎麼做到的,但這一切都在WCKD的掌控下,讓我們接二連三的相遇,看我們會怎麼做。是了,這就是第三階段的內容,第一階段是讓gally在thomas面前殺了chuck,第二階段是teresa的背叛,第三階段是讓thomas面對你的感染和親手殺了你。一直都是WCKD。"

    他看到Newt的眼睛驚訝的睜大,剛剛那些滿含的嘲諷都消失不見。"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訴我。"

   Minho仔細告訴Newt這幾天發生的事,有時Newt會打斷他問一些細節或做些確認,全部說完後Newt陷入長久的沉思,minho可說是有點貪婪的看著他皺緊眉頭手撓著下巴的樣子,很高興他們終於開始正常對話,希望這個仍被WCKD控制的狀況能喚醒Newt的責任感,讓他願意一起面對。

    "…我想…你是對的。這一切都是WCKD。但是他是怎麼做到的?"Newt迎上minho的眼神,"除非我們根本就不在真實的世界裡。你想,分析我們腦袋裡的思考和對創傷的反應有什麼用?這怎麼能治癒其他閃焰症患者?一開始我們在幽地的假設就是正確的,他們要的就是我們當中最優秀的,所以記錄我們對這些事件的反應才有意義;但是在離開迷宮以後他需要我們有動機,所以有了閃焰症這個設定,所有跟我們提到閃焰症的人都是那套差不多的說詞,這很不自然;一開始在迷宮和焦土帶的怪事還勉強可以以科學解釋,但讓我們在丹佛相遇?我覺得我是自己選擇去哪的,你也是,這包含太多變數,除非這根本不是真的世界,我們只是意識存在這裡,否則不可能達成……。” newt停頓了一下,”其實我記得Thomas開槍的那一瞬間我的額頭該死的痛,而且力道大的我倒地昏倒。但是醒來後我的額頭卻是光滑的…那時我只當是我記錯。"newt邊說邊觀察minho的表情,他自己也覺得這番說詞太過匪夷所思,但這是自己惟一想得到的合理解釋,而這個假設將會改變現在的一切。眼前minho的眼神和表情就只是思索的樣子,newt撙緊手心,如果一直不放棄自己的minho認為自己完全瞎卡了……他突然發現自己是如此的恐懼這個,如果minho臉上也浮現出恐懼或嫌惡,如果他真的像自己原本所希望的、覺得自己不再是"newt"而恨惡這個占據"newt”皮囊的怪物……。我沒辦法受的了這個。等待的時間漫長的讓newt心慌,他覺得手腳冰冷,身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

   "Ben那時也是這樣。我一直覺得奇怪,"minho緩緩開口,"alby不可能失手,如果這樣想就說得通了,WCKD想讓我們表演一場驅逐給thomas看。如果你是對的,那待在這個世界的我們完全沒有逃脫的機會。除非對方願意自己解除。甚至我們的行為、思考無所遁形,他們還可以任意影響我們的想法,讓我們以為那是自己的決定。"就像是他們逼Newt請求Thomas槍殺他。這不是Newt會做的事。他多的是尋死的辦法,他認識的Newt絕不會將這份重擔加在任何同伴上。

   "我想了很久,但除了對方願意解開…除非是死亡,才有可能離開這裡。但是…”

   Minho打斷了Newt的話,"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做吧。"

   Newt感到自己的情緒就快要潰堤。從聽到minho破碎懇求時緩緩積壓起來的、胸口的蠢動,狠狠的擠壓著自己的心臟。我是個狂客!我一直到剛剛還想著要自殺!你怎麼能完全沒想說這只是將瘋之人的胡言亂語,或只是我眼看自殺無望,想拖你一起下水的計謀?為什麼在我變成這樣、說了那麼多可怕的話以後,你還可以這樣完全的信任我?”你…難道你不怕我只是欺騙你?"

   minho笑了。他掏出隨身的小刀割斷Newt身上的繩子,手伸到Newt臉前約一吋的距離,沿著他發紅的眼角,太陽穴的血跡,一直到唇角的位置,做了一個像是溫柔撫摸的動作,但始終沒有真正的碰觸。"我了解你(I see you)。這樣的計畫,你如果不是反覆想過,是不會說出來的。你的推理很合理,我相信你。還有什麼想要達成的嗎?"

   Newt搖搖頭,小聲的說,"我剛剛說的話,不是真的。"

    minho再次露出不像他的,可說是溫柔的微笑。"我知道。"他仍然沒有觸摸或是親吻Newt,"閉上眼。親愛的。我們另一個世界再見了。到時候換我有問題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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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minho確認newt真的死了以後的半小時,他也朝自己的太陽穴開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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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ho醒來時只看到四周一片黑暗,自己呼吸急促的好像在迷宮裡跑了一整天。慢慢記憶流回他腦袋,他記起Newt,幽地,迷宮,同伴,WCKD,焦土,還有丹佛。他朝newt和自己各開了一槍。

機器運作的聲音嚇了他一跳,光線猛的從上方射進來,刺眼的像在焦土看到的太陽。更多的記憶浮上,他想起自己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躺在這裡,這個裝置是什麼,還有newt是誰。稍微適應光線後他放下手臂,想透過緩緩打開的艙門開口勉強辨認外面環境,在大片炫目的白光中,newt的面孔就這樣突然闖入自己的視野。就好像電影那些劫後餘生的惡俗鏡頭一樣,背景的光線亮到只剩白色一片,但newt臉上的每一個細節仍然是那麼清晰。我再也不嘲笑那些好萊塢爽片了,minho想,這次的虛擬情境也瞎卡的可以拍電影了。

    艙門一完全打開Newt就猛的撲上來抱住他,"minho,你沒事吧?你怎麼隔了那麼久?久到我害怕你剛剛只是安慰我,實際上你會繼續留在那個該死的實境受苦。"

   "我怕會再發生thomas那樣的情況。我怕他們會不允許你死亡,但我卻死了。結果只剩下你一個人。"minho不太好意思的說。

   Newt露出古怪的表情,"所以你就和我的屍體一起待在車裡半個小時?拜託,你沒有對我的屍體做什麼吧?有的話我真該考慮一下分手,等等我還是去找一下paige老師調一下紀錄好了。"Newt俏皮的眨眨眼。

   Minho還有點不太適應這些記憶。他知道自己的身分,仍在受訓中的美國特工(是的,現在美國也搞從青少年開始訓練的這一套),newt和他同期,他們在完成基礎的學識和體能訓練後,常常會用虛擬實境的方式去訓練臨場判斷與反應力,並測試每個人的能力。只是這麼大型和長期的模擬情境卻還是頭一次,甚至還加上洗腦的前置作業。他知道自己和Newt現在都是安全的,但他的左胸口仍是如此沉重。

   "minho ?” minho沒有立刻反擊回應讓newt有點意外。

    看著newt許久不見的歡快笑容與生動表情,minho決定那些現在都不重要,即使有什麼傷口,他們也有足夠時間來修補。他反手摟住他,"所以,newt,你真的討厭我的碰觸和親吻?" 

   "瞎卡頭,我一直在想你到底要問什麼,結果你竟然是問這個?"Newt主動咬上minho 的嘴唇,"這還不夠明顯嗎,我很高興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們是活在一個更好的世界,而且,在這兩個世界中,我們都在一起。"

   "啊還有,在這個世界裡我的腳沒事。還有…"換minho把newt那些調皮的話語揉進親吻中,儘管Newt看起來很好,但他還是可以從Newt眼中看到WCKD造成的傷痕。他知道自己的眼中必然也有。

    但是那又怎樣。他們逃了出來,他們仍舊在一起。這樣就夠了。

 

-End-

第一次遇到敏感詞...= =

其實我覺得Minho很快答應Newt要自殺的地方,應該也有受Minho覺得Newt不在的世界他活不活著都無所謂所影響。只是他自己沒發覺罷了。

[Minewt] 倒數計時

採小說設定。是 going crazy 的後續。只是一個小小的過渡章。

發生在大堡上的第二次集會後。


    Minho追著Newt進入公共區域,看到Newt回過頭來,露出一個和剛剛集會時不同的,近似於微笑的疲憊表情。這稍微沖淡minho心裡的不安,他們這幾天是有所收穫,但並不足以讓他們有辦法不依靠brenda和jorge生存下去,丹佛和那位"逃離"WCKD的醫生聽起來仍有可疑之處,但這是thomas的決定(或許該說是brenda吧)。幾個小時後,他就得把Newt一個人丟在大堡上。

    minho上前抱住Newt,把頭埋入Newt頸窩裡。"我討厭我們竟然得分開。或許我們應該看看他們有什麼辦法把你也弄進城裡。"

   "我總覺得jorge有點太過神通廣大了…你看,我們要被洗腦時剛好遇上brenda叛變來幫助我們,然後他的朋友剛好是個大堡駕駛員,甚至還能擾亂追蹤系統隱藏我們的位置,做假證件讓我們進城,還有個醫生朋友剛好就住在其他人要去的城市,可以幫我們移除大腦控制裝置?這一切都太過湊巧了…"

   Minho嗤笑了一聲,"巧合到不自然的程度。或許你離他們兩個遠點也好。至少沒人可以動你的腦袋。"

   Newt皺眉,"我總覺得很不安…答應我,小心點好嗎?少說點話不會死,不要讓他們擺弄你的瞎卡頭,和Thomas一起平安回來。"

    "我想想…少了你在身邊,這大概很難。"minho說話時的氣息弄的Newt頸邊癢癢的,"嘿,認真點。"Newt收回原本放在minho髮間的手,改施一定力道讓minho離開他肩膀,和自己對視,卻撞進一雙明亮的黑眸中: minho的眼神毫無玩笑意味。

    "我一直很認真,我總是需要你的。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帶著其他人一起回來。倒是你給我在這裡好好待著,看看能不能挖出些線索,我還指望你幫我們開大堡呢。不要讓我回來找不到你了。" minho眼神認真,一直到Newt點頭答應才又再次收緊雙臂,把Newt帶入懷裡。他碎碎念著不知newt待在大堡會不會遇到危險,讓Newt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明明開會時minho就跟jorge多次確認過大堡的安全性,更何況進入丹佛的他們才是真正去冒險。Minho的手溫暖有力,這神奇的掃除了Newt心中的擔憂和掙扎,他抬起手臂覆上對方的背,放任自己投入這個擁抱裡。

    只要對方還在,他們就有努力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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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在一切都不可能了。那些闖入大堡的檢疫人員無情的戳破了他的希望,他被送來這個瘋子窟,像winston處理牲畜一樣的被隨意驅趕,舉目所見是滿滿的狂客,那些癲狂的行為、滿是血跡和抓痕的面孔告訴他自己馬上就要變成的模樣。

    一頭泯滅人性的野獸。只想著要破壞,只想著要更多的血肉。

    現在minho不在了,就在剛剛,被他用榴彈槍親手趕走。minho所建立的那個溫暖的保護圈也隨之破碎。曾經minho把他從感染的絕望深淵帶出,他的存在與陪伴本身就是安慰與希望,這穩定了newt,直到那些該死的檢疫人員與疾病在minho不在時再次攫住了他。

   Newt怔怔看著minho他們離開的方向。他再也不用煩惱minho會放不開自己了。他牽動嘴角想笑,卻發覺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此後這個滿是敵人的偌大世界,僅剩自己一人。

-End-



最近好忙都沒時間開腦洞!! 好在快過年了(拜託了讓我閒一點吧)

[Minewt] Going crazy

是 Newt的三個禮拜 的後續

一樣採小說設定,發生在第三部一行人逃上大堡後。




Newt盯著自己的拳頭發愣。他剛剛,在逃離WCKD的時候,衝過去揍了Minho,然後一個人跑出去找紙筆留言給Thomas。

不不不不……我怎麼能這麼做。我怎麼就這麼做了。

Newt本來以為,自己早就已經接受感染的事實。大家都可以免疫,那很好。再好不過了。

結果他不行。鼠男得意洋洋的言詞讓他怒火中燒,根本遮掩不住;大夥一一選擇讓WCKD擺弄腦袋讓他痛苦;他不想聽Thomas那些粉飾太平的話,不,不要一副我已經身患絕症很可憐的樣子;minho的刻薄言詞甚至激得自己動手。

在逃亡的過程中。

這不就是你們想看的?觀察非免疫者會怎麼做?免疫者又會怎麼面對非免疫者?minho的那些話是最後一根稻草,那些自從鼠男說出該死的非免疫名單後,一直纏繞不去的念頭掙脫了他的掌控,連同拳頭一起狠狠的砸到minho臉上。

不不不不。即使那時他以為那只是一場由WCKD策劃好的逃亡,另一個變項,這樣也太過了。

名為狂客的怪物接管了自己的身體,阻礙自己唯一的目標。自己已經變成團體的負累。自己就是顆不定時炸彈。即使沒觸發,倒數時間結束了就會爆炸。任何愛自己的、靠近自己的人,都將被炸的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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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失去Newt。

而minho該死的不知怎樣才能抓住他。

他不知道閃焰症對Newt做了什麼,是怎樣的折磨讓性格柔軟又自制的Newt表現得如此反常。他不知道在這三週內Newt經歷了什麼,讓他有那麼大的變化。

但這些都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Newt打算放棄自己。那張紙條上的字句扎進他的眼睛,在他耳邊轟鳴。趁Thomas還在昏迷,他去搜刮了他所有的口袋,得到了答案。

這才是最可怕的。而minho害怕自己沒辦法改變這個。

他不知怎樣才能讓Newt感覺好些,他總是他們當中感情最細膩、總能體貼大家感覺的那一個,而自己只擅長用刻薄的言語命令或用有力的拳頭簡單粗暴的解決麻煩。他盡力想像怎樣做Newt可以感覺好一點,像是他肯定不想被區別對待,或是就此避而不談,好像沒看到閃焰症就生生的存在在那裡,結果只是他的蠢話導致了Newt的一拳;他想,如果自己冷靜應對Newt的怒火,等於是狠狠給了他一巴掌,提醒Newt他是有多衝動和不智才會在此時胡鬧;他反打回去,但後來Newt回來時minho瞥見他的臉色,頓時感覺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沖到腳。

真的是在為Newt想嗎?還是自己也只是在對著Newt發泄即將失去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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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響讓Newt收回目光,看著minho進來。他粗魯推開minho伸過來想檢查他的傷的手,卻在minho動作突然的不流暢與微微皺起的眉頭下,緊張得湊過去檢查對方剛剛有沒有受傷。

“對不起。”

“你沒有什麼好道歉的。動手的人是我。”Newt冷冷的回答。但當minho的手再次伸過來時,他沒有拒絕。

“我打回來了。是我說的太過份。”

Newt不知道該說什麼做什麼。一方面他為minho的道歉驚訝,一方面他想打掉那張臉上強掩的小心翼翼與無措,理智告訴自己該表現的惡聲惡氣讓minho放棄自己,但身體和心理仍因為minho的靠近與觸摸而放鬆。

為什麼不?都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剛剛去前面看Jorge開大堡,我真希望我也有這麼一輛交通工具。”Minho嘗試先用一些Newt可能願意談的話題。希望可以讓Newt的態度再軟化一些。

“……你以為有那麼容易嗎。”

“值得嘗試。Jorge和brenda畢竟以前是WCKD的人,我不信任他們。”minho聳聳肩。

Newt沉思了一下。”嗯,就像在焦土那樣。但是暫時我們還是需要他們,我們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先靜觀其變,你可不要打草驚蛇,你說話太衝了。”

如果他們也揍我就麻煩了。Minho恰恰把到嘴邊的這句話給忍住。現在Newt肯和自己討論,為現況出主意,不要搞砸好不容易好一點的狀況,他對自己說。

“這幾天我會發揮我高超的打探技巧的。”minho如願看到Newt稍稍抬起的嘴角和白眼,他輕輕抬手撫上Newt耳旁的頭髮,很高興Newt沒拒絕。他在Newt的髮間輕輕扒梳了一陣,終究還是決定詢問:

“那是什麼感覺?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一瞬間那些憤怒又襲捲而來,他氣minho為什麼要提起這個,在這時候,在他好不容易覺得稍微平靜,稍微有點用處的時候。他想對minho大吼說不WCKD當然什麼都沒有做,他們只是毀了我我再也不能正常思考再也不能幫上忙就要變成瘋子再也不能繼續跟你們在一起,WCKD奪走了我的一切我的未來你什麼都做不了什麼忙都幫不上,難道你就不能閉上你該死的嘴嗎。

他勉強壓抑了這些衝動轉過身背對minho,希望minho會識相的換話題或離開。但minho沒有移動,那些沉默又轉換成另一種壓力,好似他可以看到行者隊長堅毅的注視。

“我覺得就像是所有的情緒都被該死的放大了數十倍。完全沒辦法正常思考。”很久Newt才乾巴巴的說。你知道了這些又能怎麼樣minho,你還能做什麼?

很久,他才聽到minho低低的說,”我不認為你真的感染了。”

Newt忍不住嗤笑出聲,”我還想說你會說什麼,minho?繼續否認?這已經是事實了,看看我剛剛做了什麼!”

Minho繞到Newt前面,直視著他的眼睛,“揍了一個混球?對我大吼大叫?這有什麼,你脾氣的確是變得有點糟,但我相信我還是脾氣最壞的那一個。可能WCKD對你下了什麼藥,讓你難以控制情緒,但你沒有瘋,我們幾個人可沒像你一樣馬上注意到灰塵的線索。”

Newt發出挫敗和不耐的呻吟,”那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事實是我越來越難控制我的情緒…”

“在那個男生宿舍裡你也曾經懷疑過閃焰症,從頭到尾你得病了只是鼠哥片面的講法,他的話根本不可信。難道不是為了不讓WCKD繼續欺騙,我們才逃跑的嗎?”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我有問題,我的大腦失控了,那些感覺該死的你根本無法想像!那不可能是假的!你以為我高興自己是個狂客?” Newt終究無法控制的衝著minho大吼,他急促得喘著氣,突然有些害怕去看minho的眼睛,他怕他會看到些讓他害怕的東西。

但那又怎麼樣,憑什麼只有我這麼痛苦?誰叫你就是不肯放棄?失望了也好,退卻了也好,這不就是我要的?

但他忘了行者隊長從不放棄,minho的眼裡只有一貫的堅持,”WCKD能造出鬼火獸和燈泡怪那種怪物,把人弄成像狂客那樣一點難度也沒有。甚至我們唯一看到狂客那一次還是在被WCKD操縱腦袋下看到的。在焦土帶遇到的傢伙都還挺正常。整個閃焰症的瞎卡話都是WCKD告訴我們的。在還沒弄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前,要放棄還太早了。”

“我又沒說我要放棄…”

“那就不要一副自己沒救了的樣子。我們需要你,Newt,要怎麼活下去還得靠你幫我們出主意呢。說真的,只有我和Thomas兩個人根本不行。”

這有可能嗎?這太美好、太奢侈,但那的確是該死的WCKD會搞的花樣,minho講的並非不可能。如果這真的只是一場騙局,那疏遠大家、離開大家就是個完全的錯誤。甚至自己應該也要想到這些,如果今天不能免疫的人是minho,那自己絕對也會這樣告訴他。Minho說的對,自己太快相信得病,只想著要如何離開大家,才會忽略這些線索,甚至忘了去思索大家接下來應該要怎麼辦。

看到Newt至少願意考慮另一種可能性,Minho也未再進逼,他拿來毯子包裹住兩人,Newt懶懶的和minho一起躺在沙發上,腎上腺素退去後疲憊感慢慢湧上,在這種舒適溫暖的環境下,很難不去懷抱希望。Minho的體溫和氣味環繞著自己,這帶來了一種安定感。

“還有,不要放棄還包括不可以推開我,不可以不和我說話,也不可以只給Thomas東西卻不給我。”聽到minho後來轉趨無賴的內容,Newt仍忍不住笑了,他用拳頭搥了下對方的肩膀,之後被minho捉住收在掌中。

如果這都只是WCKD的陰謀…brenda和jorge…

“我先暫時接受你的假設。接下來我會表現的很暴躁、病得很嚴重的樣子,讓WCKD以為一切都很順利。先不要跟Thomas說,他太信任brenda了。”

“那是因為我是對的。我會盡量多探出一些消息,然後我們再討論。”minho用被子把兩人裹緊些,輕輕吻上Newt頭頂。”先休息吧。”

 

Newt在熟悉氣息的安撫下進入夢鄉。他作了一個好夢,夢裡他們回到幽地,那時所有人都在,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End-(可能會有後續?!)

這應該就不是刀了吧...

因為一開始的腦洞就是基於我想要讓他們HE,加上因為很喜歡這兩個人,所以一直覺得他們的行為總是有合理的解釋和理由...所以大概一定有OOC的地方...

[minewt] Newt的三個禮拜

採用小說設定,在第三階段時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試驗,但書裡只有提到Thomas的內容,我腦補Newt的試驗內容也是一樣的。

 

醒來時,newt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這是一個白色的大房間,房間的角落有個馬桶,另一邊是一張桌子。門下有一個小洞。

牆和門都很扎實,桌子固定在地上並且無法利用,三餐從門下的小洞送入,自己接觸不到任何人,也無法離開房間。

 

Newt現在有大把的時間來思考。幽地的事,焦土帶的事,WCKD,閃焰症,狂客。Newt並不討厭獨自一人。他喜歡大夥,但他也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待著。遠離同伴並不讓他懼怕,他害怕的是在此同時,他的同伴會遭遇什麼。

如果說現在他對WCKD有更多了解,那就是現在他更清楚知道他們就是一群天殺的混蛋。自以為是為了拯救全人類的高高在上,將他們當作是實驗體一般的擺弄,像是科學家對待小白鼠一樣。你怎麼會期待科學家去體會小白鼠的感受?當然,為了科學的進展,每一隻小白鼠的犧牲都是有意義的。他們就是群可悲的小白鼠,從林地開始WCKD就不在意他們的死活: 鬼火獸,狂客,還有在安全區的那群燈泡怪物。

Newt甚至後悔那時的決定。在那個男生宿舍時,他曾有過懷疑,懷疑感染、狂客的真實性,當然更懷疑WCKD真的會給予他們治療。WCKD從不是什麼善良的醫生,只是群操弄他們的瘋狂科學家,而且他們的性命在WCKD眼中還極其廉價。他們已經失去了大半同伴,再繼續聽從WCKD指示,他不知道他們還會陸陸續續失去誰。可能最後他們全部都會死,或被做成標本、被解剖,然後WCKD宣稱他們的犧牲是為了全人類,再挑選下一批倒楣的小白鼠。他們可以通過平運後就逃跑,遠離WCKD,但Newt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覺悟。

他可以想像,如果他提出了,minho絕對會支持他,newt對此絲毫不懷疑。但Thomas絕對會去尋找他的teresa,或許大部分的其他夥伴也會選擇去安全區。人總是願意選擇看起來安全些的路,橫越大陸,然後接受治療,聽起來總是比在未知的焦土面對狂客和感染的逃亡生活好上許多。畢竟刺青上只寫到thomas會被殺死。Newt知道WCKD從不仁慈,但問題是其他人知道嗎?或者他們只是寧願給自己一個希望?

Newt不害怕和minho兩人一起過上到處躲藏狂客的生活,也不害怕兩人一起慢慢發瘋,如果感染是真的的話。但是他無法這麼做,他無法在知道其他人可能會面臨死亡的時候,拋下他們。讓大家一起活下來一直都是最優先的,為了這個,他們驅逐了好幾個曾經的朋友,只為了不讓幽地的秩序崩毀;他們不惜讓飛毛腿們冒著生命危險,在明知沒有出口的迷宮奔跑,為了不讓所有人陷入絕望(去他的為了有一天會出現出口的鬼話,如果WCKD要讓他們發現出口,一定還會給其他的提示);甚至他眼睜睜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消失,心急如焚卻只能待在幽地,不去尋找早該回來的minho或alby,或是看著大門關上,吞噬裡頭的兩人,卻還得強裝鎮定並召開集會,不去想自己永遠失去了什麼──都只是為了維持團體的穩固。

在早期的那段日子裡,沒辦法逃離的情緒逼的所有人發瘋,曾有個遜客提出從電梯離開,結果被斬成兩段,也曾有人提議留在迷宮過夜,結果幾天後發現他肢離破碎、血肉模糊的屍體。絕望的氛圍導致了第一起的自殺,從迷宮返回幽地的minho發現一具屍體,不是飛毛腿,附近沒鬼火獸的痕跡,地上稀稀落落的散布著幾根藤蔓。雖然nick儘可能封鎖消息,但第二、第三起的自殺還是發生了,也有人受不了絕望出現攻擊夥伴的行為,最終他們訂立了嚴格的規矩,分配了繁忙的勞務,以確保大家可以忙的不去思考。這很有效,慢慢大家開始把林地當成家,也希望這樣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忘記了他們都是被人有目的的、消除了記憶丟進了這個實驗,只要創造者改變心意,他們的平靜安穩立刻就會被摧毀。即使現在有一半的人死於鬼火獸,大家仍願意前往安全區,希冀他們的聽話可以換來WCKD的仁慈與善意,懷抱希望WCKD能遵守諾言治療──他們接種在大夥身上的病毒。

他不能拋下大家。他不能撕裂團體。他不能領著少數幾個信任自己的同伴,然後在某一天看著他們被後悔摧毀,或者每一天不停想像另一群同伴是死是活。當他告訴minho自己的決定時,亞裔男孩的黑眼睛裡有著滿滿的擔憂,”情況已經改變了,newt,從瞎卡的大門不再關上開始。我們沒辦法和WCKD講道理。一樣會有人犧牲的。” 

“我不能…minho…我無法眼睜睜看著大夥去送死卻獨自離開。”

“嘿,現在那可是我的責任了。我們剛剛可說好的,現在我才是領袖。”minho又恢復了一貫無所畏懼的笑臉,並開始討論前往安全區的計畫,好像他剛剛什麼也沒提一樣。

在焦土他們就像是無頭蒼蠅般的瞎闖。只有minho有足夠多的覺悟,他看著飛毛腿隊長用他的方式盡可能得帶領團體,用他絕對的命令消除隊伍裡消極的聲音,當面對敵人時果斷的率先出擊──不他並不覺得minho莽撞,你怎能期待WCKD或狂客跟你坐下來好好的談條件?何況他們根本也沒有什麼好的籌碼。

現在Newt有大把的時間,而他無法讓這些思緒遠離自己的腦袋──如果當初他跟minho強硬的讓所有人都一起逃亡呢?或許他們可以說服大部分的人,或許現在有些人還會活著。至少minho不會被雷打中,身上滿是可佈的燒傷,他不會現在生死未卜。如果只有他一個人逃了,那他會有更大的機會活下去。

他們盡力讓還活著的、僅存的一半的人抵達安全區,得到的就是這個: 他不知道其他夥伴在哪,像一隻小白鼠被關在飼養籠裡,供WCKD觀察實驗。天阿,他現在根本不知道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是不是還活著。

還有該死的感染。Newt可以感覺道內心的憤怒越來越難以壓抑,排山倒海的情緒常常就快要讓自己失控,想到WCKD奪走的他可以讓他氣得想吼叫搥牆(他一直鄙視minho的這種不理智的行為),想到自己可能的判斷錯誤又讓他愧疚得要死,想到死去的同伴更讓他幾乎要放棄繼續堅持下去。這些情緒不停湧上,盤據在他的腦海,幾乎讓他難以思考。Newt知道自己不對勁,如果說這就是閃焰症的症狀,那自己應該已經病入膏肓,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衝動會主宰他,而WCKD承諾的治療卻是那麼的虛無縹緲。(再說一次,你怎麼會想去治療小白鼠?)

在Newt想要放棄的時候,他會努力讓自己回想林地那些快樂的時光。Nick, alby, Winston, gally, clint, jeff, chuck, crypan,還有其他和大夥一起度過的日日夜夜。

他會一遍遍的回想在那些最黑暗的時候,在minho發現屍體的那天晚上,minho抓著自己的手,臉上難得露出痛苦,而自己也幾乎被失去同伴的哀傷與自責淹沒,沒辦法去安撫對方的情緒。後來minho看著他的眼睛,語句破碎急切的說他一定會找到出口帶所有人離開,他們一定可以擺脫創造者的控制。他懇求他瞎卡的千萬不要也這麼做,抓住他的手力道大的讓他生疼。當自己選擇用輕鬆、開玩笑的方式回應他自己不是那個摔下來的人時,minho緊緊盯住自己的眼睛,不容他逃避,”遠遠看到有人倒在那邊時,我非常害怕那是你,瞎卡的我甚至怕的不敢跑過去確認。然後我發現他是自殺,我無法停止想像……我知道我們的處境很糟糕,可能會變得更糟糕,也知道如果有一天你放棄了,你一定不會讓我們看出端倪,直到我們發現你不見了。一想到這個我就無法忍受。求你,答應我你不會這麼做。”那些急迫的表情言語奇異的緩解了他的痛苦,讓他許下承諾。

在焦土帶那個因為雷擊失去更多人的夜裡,他顧不得傷腳的痛楚,顧不得確認有多少人沒進來,只想著要檢查minho傷的嚴不嚴重,但在夜裡他什麼也看不見,minho又不肯透露分毫。Newt覺得自己呼吸困難,他不知道minho傷成什麼樣子,不知道還剩下多少人,不知道他們究竟有沒有辦法堅持到安全區,他第一次出現後悔的念頭,如果當初不走這條路,會不會好一點──”嘿,我沒事。”他感覺到minho握住他因為怕碰到對方傷口而不知該擺放在哪裡的手,身體也貼近過來,仍是一如既往的溫暖。”我還健壯的可以放倒五個狂客呢。”他安慰因為擔憂而失去鎮靜的newt,”我們一定可以到的了,即使到不了也無所謂,因為我們大家都在一起,這才是最重要的。即使變成狂客,我們也可以一起大吃人肉。我猜,這是你的台詞?” 這讓他不至於被後悔吞沒,第二天他才發現minho身上佈滿燒傷,手掌上也是紅腫一片。

這些過往的記憶讓他仍保有希望,使他在確定自己已經感染時還是有目標: 如果他還能看到minho和其他人,那這次他一定要帶他們脫離WCKD,這次他一定會衝在最前頭。這次他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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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Jason公佈非免疫名單時Newt沒有絕望。他覺得這很好,至少大部分他在意的人都可以活下去。他看到Thomas的震驚的表情,還有minho的,但他只想大笑。現在他只想完成他的目標,帶領大家逃離WCKD,給大家應有的未來,然後,他會做正確的決定。

 

-END-

可以那麼快打出第二篇也讓我自己覺得好神奇...只能說Minewt太強大了。

裡面摻雜了我自己的設定腦補: Newt其實並沒有自殺,他只是用這個來刺激Thomas殺他;還有Newt其實有先看minho傷口(書裡只寫到第二天他才問Thomas) ; 另外就是幫第二部裡感覺衝動的minho平反(天阿他在我心裡真的是蘇到爆)。

然後...一直到寫完才發現這篇是刀。

minewt 片段1

做為第二階段試煉出發前一天的腦補,採用小說設定。

 

 

“嘿,瞎卡頭,你竟然一個人占了這個好地方,也不找我一起。”minho推開原本aris的房間,看到newt一個人坐在床上沉思。其他幽地鬥士仍三三兩兩的在大廳討論鼠男和”第二階段”,tomas已經躲進原本的房間避開其他人,這遜客現在還是不認識大部分的幽地鬥士,不過這並不減少他想帶大家逃離WCKD的決心;aris正努力在和其他人混熟,雖然大夥都覺得他也只是另一個WCKD的受害者,但minho可不怎麼相信這傢伙。

Minho挨近newt坐下,安撫的拍拍newt的手。Newt總是在思考和分析狀況,想著怎樣才能維持整個團隊的安全穩定。這幾天夠newt受了,他們失去了一半的同伴,連同alby,剩下的一半夥伴也不知何時會喪命。林地規矩和工作建立的秩序和穩定隨著離開迷宮而消失,只剩下一片混亂。

Minho知道現在大家需要的是清楚的命令和強硬的帶領,否則在接下來危險未知的環境下,恐懼和放棄會摧毀整個團體。但他討厭這個。沒有人可以把newt拉下領袖的位置。

Newt對上他的視線,稍微放鬆了緊鎖的眉頭。”我在想…那個傢伙,鼠男”,想到這個綽號讓newt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說他有辦法控制我們的大腦,這幾天的確也讓我們看了一堆空咚,你覺得WCKD為什麼要讓我們知道這些?”

Minho聳了聳肩,做了個撇嘴的誇張表情,”為了威嚇我們? 用這些巫毒空咚讓我們知道他們可以掌控我們的生死,好讓我們乖乖照著他的瞎卡話,即使明天出了這裡我們就是自由的,也只能挪動屁股去那個瞎卡的安全區。”

“但這也讓我們知道了看到的東西都不一定是真的…”

“大部份人還是會先入為主的把自己看到和聽到的事情都認為是真的。”minho翻了個白眼,”那些遜客可不像你一樣那麼擅長思考。那些臭得要死的屍體,狂客,閃焰症的空咚,鬼知道那些是真的還是假的,但如果要不甩WCKD的鬼話,一定有人不幹。至少明天去了外面可以暫時拉遠一些和這些混帳的距離。”

Newt真喜歡有minho陪在身邊。看,他們總能想到一塊。Newt知道minho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些俏皮蠢話那麼的大咧咧、衝動、無所謂,他們都是兩年前留存到現在的第一批幽地鬥士,要不是有足夠的謹慎和智慧,早就死了,何況minho還是個殉職率最高的飛毛腿。Newt擅長觀察他人,在兩人成為朋友後,他發現這個亞裔男孩平靜表情下其實也有害怕難過等情緒,關係加深後他發現minho在他面前會努力表現得更強大,自己也好心的沒去戳破他。

其實這沒必要。光是在minho旁邊,光是交換視線,newt就會感到安穩。像是現在minho輕輕摩娑他的手,從minho溫暖的手掌傳遞過來的體溫一樣的安穩。知道有個人總是和自己不謀而合,總是堅定的不放棄,並且屬於自己。而這個人還是minho。光這件事就讓newt足夠滿足。即使現在他們還困在WCKD的控制下,還剛被告知連腦袋看到和聽到的東西都不可信,但現在minho坐在他的身旁,newt就覺得安心。

在失去那麼多人後,minho還可以坐在自己身旁,手指和自己的交握在一起。好吧,這蠢遜客的確讓我放鬆了一些。Newt重新看向minho,說話也輕快起來。”我也這樣想,還有teresa和aris──”他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另外還有tommy,甚至有時我也不知該拿他怎麼辦,看看teresa對他造成的影響,有時真不知他的行動力強是好還是不好。”

“是tomas。畢竟不是每個菜鳥都可以像我一樣深思熟慮的。”

對此newt回應了一個白眼和肘擊,”是啊,真希望有個人可以有行動力一點,老實接下領袖的位置。”

“那是因為你沒注意到,我的行動力是放在其他地方;而且我怕你的眾多仰慕者會殺了我。”minho調笑,”說真的,恐怕會引起暴動,有史以來最受歡迎的二當家──”

“那就羞辱我來豎立威嚴。明早我會故意找你麻煩的。”newt眨眨眼睛。

有時minho真的很討厭newt這樣總是把群體擺在最前面。”我真討厭這樣。我可無法像你這樣有耐心的對待那群愣頭,也沒有最聰明最漂亮的小腦袋。”他不由分說的哀嚎著躺倒在newt的大腿上,newt輕笑著嫌棄的推著他的頭。

“起來、你這個瞎卡頭,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多重?別說得像我不是你那張嘴最大的受害者一樣──現在那群遜客需要的就是有個人兇神惡煞的踢著他們屁股前進,長得這麼橫眉豎目的,外頭的那些混蛋應該也會比較怕你吧,”newt故意掃視minho的臉和身上的肌肉,而minho則好似聽不懂那是貶抑詞一樣秀了秀自己的二頭肌,”不,你怎麼會以為是因為你比較聰明的緣故?”

“得了吧,我知道你其實很羨慕我的身材,好吧,我還蠻樂意去踢他們屁股的。” newt最終仍是推不開minho的頭,嬉鬧一陣後minho抓住newt的手,”不過,對我來說,我的領袖就只是你。我會盡力讓那群瞎卡臉活著到安全區的。。”

minho的眼裡只有鄭重的認真,他們就這樣靜靜的對視了一陣子。Newt想,你也是,minho,你也一定要該死的一直活著,就這樣瞎卡的開著玩笑,瞎卡的繼續在我身邊──

但最後newt推開了minho的頭,”走吧,該讓那群遜客準備明天上路的東西了。還有讓他們知道接下來的領袖可不像我一樣好講話。”

-end-


原本想在2015年最後寫出來,結果卻變成2016的第一篇。

喜歡到minewt到也想寫點東西,希望不要過於OOC或抄了別人的文...